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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水牛城急難救助協會成立 僑委會吳新興委員長親臨主持

為響應中華民國僑務委員會在全球成立急難救助協會,紐約水牛城地區僑胞11月13日在僑務委員會委員長吳新興見證下,正式成立「水牛城急難救助協會」,為全球第84個急難救助協會,由謝中朝醫師擔任創會會長,結合水牛城地區僑界力量,形成保護旅外國人的安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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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務委員會委員長吳新興(站立者)在紐約華僑文教服務中心主任黃正杰的陪同下,於11月13日訪視紐約水牛城地區僑社,約有60位僑胞及留學生出席。

紐約水牛城地區鄰近Niagara瀑布等景點,吸引眾多觀光客前往遊覽,也有水牛城大學等知名學府,每年均有不少臺灣流學生前來就讀。吳新興指出,由於近年來臺灣到海外旅遊、讀書、就業等的人數日漸增多,遇有急難救助事故之時,除了政府單位提供協助之外,許多情況會需要僑界力量一起幫忙,因此他上任之後,發起在全球各大城市成立急難救助協會,遇有相關事件時僑胞即可就近提供協助,也讓旅外民眾能感受到各地僑胞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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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吳新興的見證下,「水牛城急難救助協會」正式成立,為全球第84個急難救助協會。

隨後吳新興並主持水牛城地區僑務諮詢座談會,與鄉親相互交流,瞭解僑胞需求;現場紐約華僑文教服務中心主任黃正杰亦藉機服務僑胞申辦僑胞卡及加入僑務電子報Line帳號,讓僑胞可隨時第一手掌握得知僑委會相關活動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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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c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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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講壇】杜彼得:千鳥飛絕,萬人蹤滅;孤簑笠翁,獨釣寒江。

Thu Nov 21 , 2019
《退伍軍人節的沉思》 「退伍軍人」的概念在不同的國度裡,可能在意義上的解釋,會有一定差距。過去在台灣,除非你身體上有缺陷,否則每個人必須服完二年或三年義務兵役後,方能離台出國。但若沒有出國,就是退伍軍人,時不時仍要接受軍方的「教育召集」訓練,故簡稱為「後備軍人」。美國會比較盛大的慶祝退伍軍人節,是因為二戰後國家長期以來都面臨大大小小的戰爭,其中以韓戰、越戰打的最久,且不少美國大兵葬身在異國他鄉。 今年的慶祝退伍軍人節,個人並不像往年喜看遊行報導,主要是一方面觀看學習,主流社會在遊行組合的優缺點,再者看熱鬧中也可細看政客在隊伍上的表情,以研究他們的內心取向。雙11正好是簡老師的生日,我們習慣當天在蛋糕點上爉燭緬懷,父女二人表示對她的感謝。今年隨著圓緣的出嫁,大叔內心感覺是有變化的,雖說過往的回憶,活著的歲月仍要繼續,但就好像秋葉片片落下了,明春又會恢復原貌,人的心情飄零了,「感恩的心」繾綣情深。 時光滴答地流逝了,年長的人開始懂了,任一首情歌都會有結尾收音的時候,枕肩懸空的位置令人更加成熟,掌紋的感情斑駁了,人卻沒有權力疲倦或迷惘,因為對自己的下一代及族裔,都必須繼續扛起多年的責任,你責無旁貸的把感情關注現在環境的千變萬化。凝視著若芬遺像前爉燭的熄滅,心底默默的相約,希望明年能夠繼續! 《柏林圍牆》 曾分隔東西德的柏林圍牆,在30年前的11月9日倒塌,東西德統一後在生活上並未真正一統,差異的水平仍未消弭,追根究底是分隔那麼多年,德國人到現在仍以「Ossi」和「Wessi」來分別居民,可見腦海中的心牆未散。為了平衡差異,統一後的德國政府一直要求人民繳「團給互助稅」,據了解累計已達數千億歐元之譜。不少西德城市居民,感到一些基礎建設多年失修,沒有理由東德城市繼續得到重建資助,因為它不公平。 我們也看到德國前500大的企業,有464家的總部是設在西部,比例高達93%。因此,以正常的生產力而言,東部企業的生產力落後西部,也造成薪資水平,東面的人只佔全國人均的80%,且缺工的問題嚴重。估計有200萬東德人移居至西部,令人驚訝的是,當中竟有三分之二是女性,如今東部總體人口而言,年齡較大、較貧窮、且男性居多。 德國總理默克爾9日在位於柏林圍牆遺址慶祝儀式上,在和解教堂發表演說,呼籲歐洲共同「維護民主和自由」。她說,柏林圍牆被推倒已載入史冊,這個歷史事件「教導我們沒有任何一堵牆可以將人們拒於門外或限制自由的高牆可以打不破」。(我們想說的是,默克爾的理念,使她帶領歐盟對「難民」開了大門,導致歐盟各國受了內傷而分裂。今年很多國家元首沒有出席紀念會,不知道默克爾可有感覺?)  《美國正自築「柏林圍牆」》 歐巴馬政府上任的前四年,共和黨產生了極右派的「Tea Party」簡稱橘黨,由佩林主導反歐巴馬的趨勢,並杯葛共和黨內的溫和派,跟今天民主黨內的極左派如出一轍,沒有太大分辨的空間。我們猶記得,甚至到了第二個任期初,現在的美國總統川普,仍在質疑歐巴馬的出生地,當年我們曾在撰文中,駡川普像「瘋子」,事隔多年,他已成為了美國總統。 可惜,歐巴馬在後期的確越走越偏,第一任期以「量化寬鬆」來幫助弱勢群體,目的是為了刺激消費、減低金融海嘯的沖擊,是完全可以被理解。到了第二任期,以行政命令簽署「DACA」接受難民,更不惜在警民衝突問題上,選擇性的發言,失去了全民總統的位階,使整個美國社會產生不安的情緒,委實令許多人感到憂心。加上歐巴馬後來在國防、外交上的失策,「物極必反」這也是為什麼2016年,我們大瞻預測川普會成為總統的主要原因。 這些年,為了「存仁社區論壇」,我們發了20年時間接收廣泛的資訊,不斷地加以分析和探討,而且很少用「大概」的觀念,原因就出在;用大概就不會細緻地分析和清楚的去瞭解,任何結論都將是「模棱兩可」,說了等於白說。為了要使自己能有長進,我們喜歡找主流社會非亞裔的民代聊天,在溝通時,會聚精會神聆聽他們說話的內容和意圖,甚至仔細觀察他們使用的語言和語氣的態度,然後再冷靜放慢自己的腦袋,重新排列組合,想清楚了再動筆。 川普政府的上台到現在為止,是完全與歐巴馬的施政,做了180度的轉變,肯定會使整個社會出現緊張的態勢,就是沒有人去想到,「民心思變」其實這也是川普被選上台最大的原因。但川普的行事風格又太極端,使不少人在傳統的考量上產生極大的「不適應」,瘋狂的極左派,找到了疾呼的空間,一波又一波的「瘋狗浪」急湧而至。含華人在內,理性的美國人心中感到徬徨,美國人在心中逐漸地築起了「柏林圍牆」,莫名奇妙到,在社交網站上,竟有人用不與「川粉」交往的要求。 來美國大半生,我們算是開了眼界了,從民主政治的角度,通常留給選民與社會的,都是選擇性的考題,因此往往在答案中,會出現百分比呈小數點的差距,畢竟每個人對事情的看法不盡相同。可是現在的社會氣氛是,凡事都以是非題來分解,什麼彈性、理性、蹉商、整合的空間全方位消失,逼著每一個人選邊站,反正非友即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太悲切了! 《共和黨內部矛盾待整合》 講到共和黨內部矛盾的起因,坦白說,川普總統要負一半的責任,2016年總統大選的時候,就不斷有耳語傳出,共和黨黨內的精英派,根本把川普當公子哥兒似的狂人看待,認為只要當選以後架空他,讓川普做一名虛位的總統就好。記得我們曾經撰文認為,以過去的歷史來看,川普不可能任憑精英派擺佈,而且會變本加厲的反其道而行,逼著他們與他妥協,最好是聽話。由於受到通俄門調查的影響,上台一年後,川普百分之百主導的政治遊戲規則,矛盾才正式浮上檯面。 不甘示弱的共和黨精英派,開始在私下集結,上演了數段不成功的串聯逼宮戲碼,但他們忽略了一點,川普能掌控川普王國,且數次從破產中起死回生,他的手腕和厚顏,絕非學院派的人可相比擬,課本上根本沒有這樣的教材。未來和現在的最大區分之所以不大,原因就出在「現在」也是未來,在政治的領域上更是如此,想像的空間你只能保留給自己,不能用在像川普這種性格的人身上。 最近前美國駐聯合國大使(Nikki Haley)在12日出版了一本回憶錄(With All Due Respect),書中特別提到前美國國務卿(Rex Tillerson)及白宮幕僚長(John Kelly)秘密接觸她。在一次閉門會議上告訴她,他們正在致力拯救國家,並要她加入他們的行列,在他們認為川普處理不當的問題上與他對著幹。Haley在書中表示,這一要求令她「驚訝」,並認為他們二人的舉動,只是要將自己的理念注入到川普的政策中。 (Nikki Haley)在CBS播出的訪談中,告訴主持人(Norah O’Donnell),她認為前國務卿與白宮幕僚長「不應該那樣談論總統,不能要求我加入他們非正道的計劃。他們應該做的是,去告訴總統你的不同意見,如果你不喜歡總統做的事情,就可以辭職,要損害一位總統確實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那違反憲法與美國民衆的要求背道而馳,是冒犯之行為。」在訪談中她也提到,衆院發起的彈劾調查,相當於判「死刑」,她不認為川普該受此待遇。 川普政府的前國安顧問(John Bolton)最近再次批評總統川普,因為個人利益罔顧國安福祉,以至於美國對土耳其的外交政策受此左右。這位美國強硬的鷹派代表,曾經受到川普的重用,結果卻因為土耳其總統下令向俄羅斯購買導彈後,連國會兩黨均強烈支持制裁土耳其,川普卻一反常態極力反對。Bolton私下猜測,當中可能涉及川普的個人或商業因素。(最後導致他離開川普政府的另一項因素是,川普對阿富汗塔利班的態度。) 從以上的例子,我們可以看到,川普在短短近三年的時間中,他身邊的重臣紛紛展現不忠於他或難以苟同他的尷尬,的確說明了川普在行事作風上一如既往強硬的態度受到考驗。不過;我們從職場上的角度來看,人的一生都在尋找一個理想的工作,從工作上對未來有憧憬是目標,希望得到成就是心願。然而在一個世界最強國家工作,首先就必須考慮是官與僚的區分,對現實的屈服與束縛是自然,否則就違背了職業道德。 《彈劾案正式啟動》 總統與國會鬥爭,是自美國建國以來一直存在的遊戲,爭的不是別的,就是權力與話事權的地位。因此,川普總統不是空前,也不可能是絕後,認真探討你會發現,美國先人在制憲之初,就為這種鬥爭式的平衡埋下伏筆,目的是,美國政府治理的制衡既脆弱又持久,並且可以在經過危機後重新調整。最重要的是,「彈劾」是國會被允許擁有的武器,從過程中國會可以成為推動國會和白宮成為同等地位的步驟。 我們很仔細的觀察了第一次國會衆議院舉行的聽證會,美國駐烏克蘭臨時大使(William Taylor)的談話,他說他的一名助手聽到川普和另一位大使通話期間提及「調查」一事。最近他的職員告訴他,他們在7月25日川普與烏克蘭新總統通話的第二天,在一家餐館聽到駐歐盟的大使 (Gordon Sandland) 與川普的通電話,Sandland告訴川普,烏克蘭準備啟動調查。 另外一位出席當天聽證會的還有副助理國務卿(George Kent),他的說法與白宮提出的對前副總統的嚴重關切截然相反,稱他從未聽說有任何美國官員試圖保護一家烏克蘭公司逃避調查。Kent承認,他本人曾在2015年就拜登的兒子在烏克蘭天然氣公司(Barisma)擔任董事表示關注。他也表示:「我認為美國不應要求其他國對當權者的對手進行選擇性的檢控,因為它違反了法律規定」。 Kent的證詞才真的是切中要害,主要的原因就出在,被調查的對象是拜登的兒子,而拜登一直是川普連任潛在的最大威脅。另外一個匪夷所思的重點是,川普為什麼會親自打電話給一個新上任的烏克蘭總統?這件事在操作上完全可以透過其他管道由幕僚執行即可,由此可見,川普的隨性,有可能誠如外界所描述的,往往不去顧及法律的責任問題。所以不論烏克蘭引發的彈劾案能不能成功,衆議長佩落西都已抓到重點成功羞辱了總統,她真的是一個可敬的政壇老將。 由川普總統直接提名任命的情報部門總監察長(Michael Aekinson),在收到吹哨人的「通烏門」投訴,並沒有告訴川普,直接把投訴轉給國會,才引起此次的軒然大波。川普不明白自己在2017年欽點上任的Aekinson,為何沒有盡力護主,反而認為可信又直接舉報,這些矛盾在最近幾星期有惡化的趨勢,川普公開質疑此君的操守,也引發外界開始揣測川普會不會有換人的疑慮。有消息人士稱,川普只是宣洩不滿,並非認真考慮換人。(我們認為,川普應該認真考慮的是,自己的行事風格。) 我們認為川普若能以好的角度去看「通烏門電話」的事情,他應該能理解Aekinson是情報部門總監,不是川普集團的家臣,他必須對美國法律負責任。若川普完全從個人角度去看待此事,今後不可能會對自己行事作風有改變,那麼將來他要恨的人將更多。任何彈劾聽證會,都是民主的良性隧道,也許會因意外而塞車,但大家追求的目標都是一樣,講究證據的社會,任何人都不應該阻撓或干預,否則就是破壞民主,總統也不例外。 所幸的是,即使川普被彈劾,2020年他仍能代表共和黨再競選,除非彈劾成功被免職,但自美國有歷史以來,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此次國會彈劾聽證,是有史以來的第5次,也是第3次通過電視廣播過程。19世紀兩次彈劾,即1860年(James Buchanan)的4個月彈劾聽證會,以及1868年(Androw Jackson)的彈劾都只有文字記錄。到1974年1月,國會彈劾(Richard Nixon)時,首次在主要電視轉播,1998年彈劾(Bill Clinton)在當年12月19日轉播引大批人收看。 川普的彈劾聽證會電視轉播,全美數以千萬計的民衆放下手頭的工作,透過各種屏幕收看過程,但我們必須強調,大家也許會認為川普有失當的地方,不見得認為他有罪必須下台。至於會不會影響他的連任?我們覺得影響不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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